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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县火葬执行宽松 团伙7天盗尸3起顶替他人火化

时间:2018-04-17 16:28来源:未知 点击:

html模版邻县火葬执行宽松 团伙7天盗尸3起顶替他人火化

  孙明喜傻眼了。

  2017年9月下旬,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民警在邻县??鄄城县孙楼村掀开孙运仁的棺材盖,孙明喜发现父亲孙运仁的尸身不见了,棺木里只剩下一个枕头和两个纸元宝。

  民警通知孙明喜,孙运仁尸身在1年前下葬当天,就被巨野县太平镇开火车的刘昌领盗走。

  当地警方查明,2017年2月25日至3月2日,短短7天内,刘昌领伙同别人在鄄城县共盗走3具尸身。2012年,部分涉案人员也曾在巨野县盗走一具女尸。

  盗走的尸身,被用来代替别人火化,处理火化证。因为最终一具尸身与死者性别不符,巨野县殡仪馆作业人员发现后报警,由此,4起尘封的盗尸案浮出水面。

  我国裁判文书网上的判定书显现,本年1月15日至2月27日,涉案5人先后获刑,别的4人被另案处理。

  盗尸的背面,是传统土葬习俗之下,鄄城县与巨野县履行丧葬准则宽严有别,构成的一条生意链。链条上,有火化证的需求者、寻觅尸源的中心人和盗尸的实施者。

路作义指认儿媳谢来梅的空坟。在6年前,她的尸身被盗走。

路作义指认儿媳谢来梅的空坟。在6年前,她的尸身被盗走。

  盗尸

  2017年2月24日晚11时许,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,慢慢停至菏泽市鄄城县孙楼村南侧的麦地旁。调查四下无人后,刘昌领从车里走下来。

  刘昌领自称在巨野县太平镇是“有头有脸的人”。他运营殡葬公司10余年,有一辆火化车,请专职司机开,包办巨野、郓城两县,三四个城镇的运尸生意。此外,他还具有一家养殖场,“年收入能到达四五十万。”

  偷盗尸身,一方面是受金钱所惑,另一方面是为体面,“别人找你就事,你替他办了,就感觉脸上有光。”4月11日,在菏泽市巨野县太平镇镇政府邻近,刘昌领向重案组37号回想一年前的一同盗尸案。

  他从后备箱拎出撬棍、铁锹和装尸袋,翻开手机探照灯,沿着田埂,向一处坟场接近。

  当地有“圆坟”的规则,死者下葬当天,坟头不会太大,“有的连棺材都盖不严。”刘昌领称,到第三天,死者家族才会添土,把坟丘加高、堆实,扩成1米多高的坟头。

  他接近的坟头,正是一座还没有“圆坟”的新坟冢。土堆约半米高,棺材上覆土不过一立方米。孙楼村当地一名乡民介绍,新坟覆土稀松,很简单被挖开,且恢复后不简单被发现。

  52岁的刘昌领,手持铁锹挥舞了六七分钟,坟丘里的棺材便暴露出来。

  棺材两端有凹形的铁器固定,伸出来的两端带尖,钉在棺材盖和棺材侧面上,像一把锁相同锁住棺材,当地人称为“扒锯子”。

  经过“扒锯子”的散布,他现已知道死者性别。“菏泽当地下葬,棺材上要钉五个‘扒锯子’。男的左面3个,女的右边3个。”做了10多年殡葬生意的刘昌领说,眼前的这口棺材,左面钉了3个“扒锯子”,“掩埋的肯定是男尸。”

  用撬棍把“扒锯子”逐一撬开后,刘昌领掀开棺材盖,死者的确是男性。他拽出尸身,塞进装尸袋。尸身并不重,“八九十岁的人身后,不过五六十斤,一只手就能提溜动。”刘昌领回想。

  随后,他把棺材盖上,将坟头恢复,扛起尸身,连同东西塞进轿车后备箱,整个进程约半个小时。盗尸结束后,刘昌领开车回来老家巨野县太平镇。

  火化证

  盗走的死者,正是孙楼村的孙运仁,2017年2月21日,其因肝脏肿瘤逝世,殁年81岁。

  在菏泽市普遍推广火葬的布景下,鄄城县是一个特例。因为处理不严,一些乡民据守“入土为安”的观念,悄悄将死者“土葬”。

  上一年2月24日黄昏,依照当地习俗,孙运仁的尸身被下葬到孙楼村东南角的麦地里,不到4个小时,便被刘昌领盗走。

  实际上,刘昌领早就盯上这个坟头。当天,他来孙楼村买青山羊时,远远看到孙家正在处理凶事,“有人抬着棺材往麦地走,预备下葬。”他通知重案组37号,其时就有了盗走尸身的主意。

  偷盗尸身,是为假充别人火化。巨野县火葬方针抓得严,人身后没有火化证,没办法向政府部分“交差”。邓某的母亲逝世后,家人不愿意火葬,邓某便托刘昌领帮助处理火化证,他以为刘长时刻触摸殡葬作业,有“门道”。

  邓某许诺事成后给刘昌领13000元。金钱的引诱下,刘昌领决议逼上梁山??盗走孙运仁的尸身,代替邓某的母亲火化。

  当晚,刘昌领偷来孙运仁的尸身,并放置在自家车库。第二天早上6时许,他独自一人拉着尸身,带上邓某母亲的身份证,前往巨野县火化场火化。

  依照正常流程,火化工会查看尸身,并核对死者身份证后,再进行火化。

  因为拉曩昔的尸身与身份证上的性别不一致,在此之前,刘昌领特意进行打扮。“戴上老太太的帽子,将蓝色的被子换成赤色。”此外,依照当地习俗,死者火化时嘴上会盖上一块白布。“上面遮一点,下面盖一点,他怎样辨认得出来?”

  刘昌领说,巨野县火化工“走过场”式地看了尸身和身份证信息,便进行火化。“白叟逝世后跟活着正本就不相同,火化工不简单辨认。”他通知捕快,假如长相距离的确很大,一般会拿着户口页去火化,因为上面没有相片。

  火化证办下来后,刘昌领交给邓某,邓某给了他13000元。巨野县许面庄村乡民王明说,依照流程,拿到火化证后,邓某需求去户籍部分刊出死者户口,民政部分也会查看火化证。

  7天盗尸3起

  巨野县火葬准则履行严厉,导致部分乡民有买尸假充亲人火化的需求;鄄城县处理较松,有尸源。

  刘昌领说,自己从两县殡葬现状的差异中,嗅到商机??从鄄城倒腾尸身,卖到巨野代替别人火化。在成功盗取榜首具尸身后,他也尝到甜头,所以开端查找下一个方针。

  寻觅尸源,关于刘昌领并非难事,开了10多年火化车的他,总结了一套经历:坟头小,上面堆满花圈的,都是新坟;没“圆坟”的,下葬不超越三天;家族哭坟时,喊“我的爹”的,死者是男性,喊“我的娘”,就是女人。

  盗尸最好是在黄昏,或许深夜11点左右。黄昏时,村里人都在家吃晚饭,路上车来车往比较乱,没人介意。时节最好是在冬天,夏天尸身简单腐烂,“有味”。刘昌领介绍,在偷盗尸身时,自己会把车停在村口,行车道路也会进行一番揣摩,以防被人截住。

  盗走孙运仁尸身后的第二天,刘昌领发现孙楼村一公里外,王堂村的杨家正在吊孝。他跟随吊孝部队进入杨家,得知黄昏会下葬。

  随后,他给陈修忠、刘昌超、姚福海三位朋友打电话,约好晚上去盗尸,并许诺会给他们酬劳。

  刘昌领称,叫他们帮助,是因为惧怕被村里人发现。三个人没有合理作业,且家庭贫穷,刘昌领提出这个主意后,三人便容许了。为消除他们的顾忌,刘昌领还通知他们,“这是偷埋的,偷埋不合法,挖了没事。”

  当晚9时许,四人驾车来到村东头。刘昌领在车里等候,其他三人拿着东西,盗走杨邓氏的尸身。一个小时后,他们拉着尸身,回到30公里外的巨野县太平镇。

  这具尸身是巨野县的奚修东早就“预定”好的。次日,奚修东给刘昌领经过电话后,一名男人将尸身拉走。

  2017年3月2日,上述4人又在鄄城县沈口村的麦地,盗走陈景兰尸身,并交给巨野县的郭本国。

  后两笔“生意”做完,刘昌领共取得14100元的酬劳,他拿出4200元均分给帮助的3人。这让“寻觅尸身,出车又出力”的刘昌领觉得不合算。但他理解,这两笔“生意”中,买家是郭本国、奚修东等中心人,联络到自己,他们也会从中抽取一部分酬劳,因而便没再多说。

  隐秘链条

  得到火化证的买家,惊异于刘昌领、郭本国等人的“就事效率”,但他们并不知道,这些人是经过盗尸的办法取得火化证的。实际上,张狂盗尸背面,隐藏着一条从需求到生意的隐秘链条。这个链条上,有火化证的需求者、寻觅尸源的中心人和盗尸的实施者。

  在当地乡民眼中,盗尸生意的背面,是因为当地不同区县殡葬现状的差异,以及部分乡民对火化方针的冲突。

  《山东省殡葬处理规则》第十一条规则,“除公安机关确因办案需求并经省级公安机关同意深埋的以外,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将遗体土葬。”第二十一条规则,“制止出产、出售和运用棺木等土葬用品。”

  巨野县董官屯镇、万丰镇的多位乡民也表明,在上述规则之下,巨野县是菏泽市推广火化方针最严厉的县,死者有必要处理火化证。

  起先,大部分人无法承受火葬,便托联络办火化证。许面庄村乡民王明、刘霞介绍,邻近乡民办火化证,都会找万丰镇上开火化车的姚福海,他也是盗尸案中的一名涉案人员。

  王明称,20年前,刚兴火化时,他的父亲逝世。其时,他花500元买了张火化证,便将父亲土葬。

  2015年,巨野县树立“推陈出新交流平台”微信群,下至村支部书记、殡仪馆的作业人员,上至党委书记、民政局局长、文明办主任,悉数在一个作业群里。一个人逝去从火化、入葬到处理凶事,悉数进程,都要在群内发布图片。

  2017年7月19日,巨野县政府新闻办发布音讯称,自2015年8月以来,巨野县的火化率提高到近100%。

  火化率尽管提高,但受“入土为安”观念影响,骨灰装进棺木二次下葬的状况,在巨野仍普遍存在。少量对火化方针冲突的乡民,则会想尽办法,寻觅可供代替火化的遗体处理火化证。

  办证难度添加导致其价格水涨船高。据刘霞介绍,近几年处理火化证,经过联络很熟的人,至少也要花两万元。

  紧邻巨野的鄄城县,火化方针则相对宽松。当地多名乡民表明,四五年前,鄄城县火化场重建,火化方针有所松动,从那时起,有些乡民就开端土葬。

  巨野有需求,鄄城有尸源,紧随市场需求而来的,是穿针引线的中心人。涉案人员中,刘昌领、郭本国、李廷攀、谢经允4人,均在巨野县各城镇开火化车。长时刻触摸该作业的他们,水到渠成地扮演这个人物。

  陈修忠、刘昌超、姚福海等无合理作业的人,则成为盗尸的详细实施者。

  “死人财”

  按刘昌领说法,奚修东、郭本国等人并不知道他供给的尸身是偷来的,他也不清楚这些人有没有盗过尸。事实上,早在6年前,奚修东、郭本国、谢经允、褚存知4人,便做起这类“生意”。巨野县人民法院判定书显现,2012年,4人曾在巨野县偷盗一具女尸,并卖给别人代替火化。

  死者名叫谢来梅,是巨野县万丰镇许面庄村路庆稳的媳妇。路庆稳通知重案组37号,谢来梅因车祸逝世,2012年12月3日晚上6时许,安葬在许面庄村南侧。

  据路作义、路庆稳说法,谢来梅的陪葬品有一对金耳环、一条金项链、一个金戒指、一块手表和一套化妆品。这是路庆稳托人从县城最大的商场买来的,总共花了5万余元。加上棺材、衣物等,总共花费7万余元。

  这是路家一生最大的一笔开支。

▲路作义的家境并不好。因儿媳谢来梅年纪轻轻死于意外,所以坟里“有东西”。

▲路作义的家境并不好。因儿媳谢来梅年纪轻轻死于意外,所以坟里“有东西”。

  王明说到,村子里其别人下葬,一般都不会陪葬太宝贵的东西,谢来梅年纪轻轻便死于意外,因而比较特别。王明称,谢来梅坟里“有东西”的事,简直村里人都知道。其下葬当天,谢经允也在现场。

  谢经允在万丰镇上开了家殡葬店,一起也开火化车。这天,谢来梅家人从谢经允的店里订了“罩子”,供死者当房子用。当天黄昏,他拉着花圈送到谢来梅的坟头上。路作义以为,恰恰是这一环节,让谢经允清楚知道儿媳妇谢来梅下葬的时刻、地址,最要害的,这是一具“新鲜尸身”。

  巨野县人民法院的判定书显现,2012年阴历10月的一天,谢经允通知郭本国说,谢来梅身后没有火化,并带领郭本国、褚存知、奚修东找到坟墓的方位,随后,三人将尸身盗走,卖给别人。

  判定书上路庆稳的证言显现,“2017年10月26日晚7时许,侦查人员开棺验尸时,发现谢来梅的尸身不见了,陪葬的金首饰等物品也不见了。”路庆稳回想,开棺时,谢来梅棺木中只剩下一个装陪葬品的瓷盆,因而,其判定首饰、化妆品、铺盖等陪葬品连同尸身一同被盗走。

  案发

  菏泽乡村死者下葬,有“三年不动土”的习俗,因而,即使坟头里的尸身被盗,也很难被发现。此外,盗尸者多选取新坟,偷盗成功后再恢复,从外观上,常人很难看出端倪。

  上述盗尸案浮出水面,源于一次意外。

  2017年3月1日,巨野县董官屯镇的贾某,联络该镇李胡同村村支书李廷攀,托他帮助处理火化证。20多年的村支书生计,让李廷攀成为当地“有头有面”的人物。

  李廷攀找到郭本国,问询是否有“新鲜男尸身能够代替别人火化”,随后,郭本国经过奚修东联络到刘昌领。

  上一年3月2日,鄄城县沈口村陈景兰的坟头上,刘昌领发现有人正在烧纸,邻近有拉土车等着“圆坟”,他便知道死者下葬刚刚三天。当晚10时许,他伙同陈修忠、刘昌超、姚福海,将尸身偷走,并在董官屯镇的新田苏路上,交给郭本国。

  上一年3月3日,郭本国拉着陈景兰的尸身,到巨野县火化场火化。此刻,火化工薛永明发现,遗体与郭本国所拿的身份证信息不符,随后,一名作业人员报警。尔后,郭本国、姚福海等人,先后告知了上述盗尸案。

  上一年3月4日,郭本国、姚福海、李廷攀被巨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,4月12日被拘捕。得知此事的刘昌领,则跑回老宅躲了20天,手机关机,不敢出门。3月28号,“憋得真实难过”的他,买票前往郑州,并转车前往新疆乌木鲁齐躲藏。

  上一年6月1日,刘昌领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新民路派出所民警捕获。判定书显现,被捕获时,刘昌领还写了悔过书随身携带,自称是因为惧怕事前写好。

  上述犯罪嫌疑人被捕后,别离交待先后偷盗4具尸身的犯罪事实。尔后,警方带领犯罪嫌疑人指认现场,并逐一开棺查验,发现4个坟头翻开后,均是空坟。

  本年1月15日,李廷攀因犯偷盗尸身罪,被巨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,刑期至2月3日止;1月29日,谢经允因犯偷盗尸身罪,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,刑期至3月6日止。

  郭本国、姚福海两人因偷盗尸身罪,别离获刑一年零三个月。其间,郭本国因交通肇事罪,于2016年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,缓刑3年。其作案时正处于缓刑检测期,与原判有期徒刑3年并罚,决议履行有期徒刑4年。

  2月27日,刘昌领因犯偷盗尸身罪,被巨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,刑期至2018年2月28日止。判定前,刘昌领为获取三名受害者家族体谅,共补偿了8万元。

  孙运仁的儿后代明喜介绍,刘昌领经过调停人向其补偿4万元;杨邓氏的儿子杨一中称,其获赔22500元;陈景兰的儿子申文锁则表明,起先,调停人称要补偿他15000元,可是到最终,仅给了12500元,协议签的仍是15000元。实际上,三名受害者家族共获赔75000元。

▲盗尸者刘昌领与陈景兰的儿子申文锁签定调停协议。

▲盗尸者刘昌领与陈景兰的儿子申文锁签定调停协议。

  另据巨野县人民法院判定书显现,贮存知、奚修东、刘昌超、陈修忠等人,均被另案处理。但刘昌领说,直到本年4月12日,刘昌超和陈修忠仍未归案。

  余波未平

  2018年4月14日,此案曩昔一年有余,李廷攀、刘昌领、谢经允三人也已刑满释放,但此事对当地形成的影响,仍没有停息。

  盗尸案损伤最深的,是受害者家族,以及在惊骇中笼罩的乡民。

  鄄城县系列盗尸案案发后,在当地引起不小轰动。因忧虑遗体被盗,死者下葬后,亲属们不得不轮番守坟,孙楼村乡民杨雨堂称,现在死者下葬,家族都会“在坟旁搭个棚子,一宿一宿守”。守坟期长短要看气候,冬天要守一个月,夏日守5到7天,“直到尸身完全腐化了,就不怕偷了。”

  陈景兰遗体被盗后,未火化便案发,家族找回了白叟遗体,从头安葬。邻村的孙运仁、杨邓氏则没这么走运,家族只从警方那里领回骨灰。

  孙明喜至今都在嘀咕,盒子里终究是不是老爷子的骨灰?按警方说法,骨灰是从刘昌领车库中找回,但孙明喜仍然满腹狐疑,“也没啥依据证明是”。在孙运仁儿媳妇眼中,公公是一个和蔼的白叟,村里有名的没脾气,一辈子行善积德,“这么好一个人,为啥身后也不得安定?”

  但是,与谢来梅一比,孙运仁、杨邓氏又属走运。至今,在家族看来,谢来梅遗体去向仍然成谜。

  在路作义眼中,儿媳勤快、明理,自进入路家门就一向劳累,逝世前为儿子添了一儿一女。“人说好人不龟龄,咋就让我儿媳妇摊上了?”案发曩昔一年多,提及悲伤处,67岁的路作义仍声泪俱下。但路作义知道,比他更沉痛的是路庆稳,儿子为这事“中了魔”。

  至今,路庆稳一向企图找回遗体。他找过媒体,打过12345,还曾向当地公安、纪委继续反映,但仍然没有成果。“在他面前不敢提这个事,一提就大哭,咱们也跟着掉泪。”

  在遗体被盗后的5年里,家人一向不知道每年祭拜的是一座空坟。直到案情大白,家里人却商量着要瞒住谢来梅两个未成年的子女。就在刚曩昔的清明节,路作义配偶还带着两个孩子,照常到谢来梅坟上烧纸、磕头,利来国际娱乐平台下载w66.com。“这工作让他们知道,怕影响他们今后升学、找对象。”

  尸身被盗,在乡村不是一件光荣的事,案发后一年多时刻里,路作义很少出门,“感觉懦弱,脸上没光。”

  他最大的希望是,把儿媳妇谢来梅的遗体找回来,好好安葬。

  新京报记者 赵凯迪 卢通 拍摄 新京报记者 赵凯迪

责任编辑:张义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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